2023年
四月刊 | 一月刊 |

2022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

2021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

2020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

2019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

2018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7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6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5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4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3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2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1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0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9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8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7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6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5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4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3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2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1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0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9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8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7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6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5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4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3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2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1年
九月刊 | 七月刊 | 五月刊
三月刊 |
一月刊

1990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9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8年
三月刊 | 一月刊 |
1987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1986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5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4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3年
十二月刊 | 十月刊 | 八月刊
六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2年
十二月刊 | 十一月刊 | 十月刊
九月刊 | 八月刊 | 七月刊 | 六月刊五月刊 | 四月刊 | 三月刊 | 二月刊 | 一月刊
1981年
十二月刊 |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大卫.布莱纳的祷告见证(三)

  三、 哭泣的长夜

  一七四四年六月廿八日

  今天早上读了几处圣经,并为我的印地安人们热切祷告,求神在他们中间建立祂的国度,并领他们进入祂的教会。大约九点钟,我回到森林中我经常隐退的地方;在那里又再次在祷告中得到了一些帮助。我最挂念的,便是这些外邦人能归回神;主也帮助我和祂一起为此祈求。

  将近午时,我骑马到印地安人那里去向他们讲道。路上,我的心来到神面前为他们祷告。我可以很自由地对神说,祂知道我所做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祂的缘故;使这些可怜的印地安人信主,是为了神自己的荣耀。而赞美神的是我没有丝毫的念头要藉着带领他们信主,向这个世界求取荣荣,对印地安人讲话的时候觉得很自由。

  七月八日

  今天早晨在对神的敬畏中醒来。起床之后,我花了一些时间读神的话并祷告。我向神呼求,因我察觉到自己极为贫困。去年我渴望为进入一个荣耀的天地而预备,并快快离开这个世界;但近来我所挂念的,几乎全是外邦人信主的问题。为了这个缘故,我渴望活着。赞美神!我为这世界的欢乐而活的欲望比以前更加淡泊。

  我渴望,也喜爱作一个天路客,并需要恩典来效法圣保罗在外邦人中间的生活、辛劳、及受苦。现在我渴望圣洁并非像以前一样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要使我能成为一个“能承担这新约的执事”,特别是为外邦人。今天早晨花了大约两个小时不断读经和祷告,并怀着一种儆醒而温柔的心情,惟恐有任何事情会冷却我的热情,使我的心远离神。

  七月十二日

  将近夜晚,我对在印地安人中间的工作开始有更多的负担,这负担且因我听到各样令人沮丧的事而强烈起来,特别是我听说他们明天想要聚集,有崇拜偶像的庆典和舞蹈,之后我开始觉得极为痛苦。我想我理当前去设法阻止他们,但又不知道应该怎样行。不管如何,我退下来祷告,期望有从上面来的力量。

  在祷告中我大大地被振奋,并且我的灵如此专注,是我一生中最甚的。我在痛苦中以无比的恳切和坚定来祷告,以至当我站起来时,觉得极度的软弱乏力,几乎无法直立行走;我的关节松软;汗流下我的脸颊和身体;天地也似乎要涣散。

  根据我自己所察验的,在我为这些可怜的印地安人热切祈祷时,全然没有自私的目的。我知道他们聚集是要敬拜魔鬼,而非神;这使得我恳切呼求神的显现,来帮助我阻止这场敬拜偶像的聚集。我的灵恒切祈求,并且我想神会听见,并将为他自己的缘故,与我一同前往。我心中倚靠神的同在和帮助。

  因此我整晚不断祷告,祈求神的帮助,使我不倚靠自己,而仍然完全倚靠神。我所求告的,是说不出来,且实在无法表达的。这世上的一切都消逝了;对我而言,除了心灵和生活的圣洁,以及外邦人归回神,没有其它的事是重要的。

  我一切属性的忧虑、惧怕和欲望都不见了;它们在我心中不过像一阵风似的无关紧要。我特别渴望神在这些外邦人中得名;我且以极大的自由向祂诉说,神知道我“爱慕祂胜过最大的喜乐”。的确,我无意于这世上的欢乐;只要能赢得灵魂归向基督,我不在乎居住的地点和方式。或是要经历什么苦难。

  整个傍晚和晚上我都在这种心境当中。睡觉的时候也梦见这一切;当我醒来,所想的第一件事便是祈求神来对抗撒旦。

  七月廿二日 主日

  当我醒来,我的灵因我眼前的事而感沈重。起床之前,我向神呼求;一穿好衣服,我就退到森林里去,向神倾倒我灵里的重担,特别是求祂帮助我做这巨大的工程;因为我几乎没有办法去想其它任何的事。我享受了昨晚那般的自由和火热;并以说不出的自由将我自己重新献给神,不论是生是死,或是祂呼召我到外邦人中去承担的一切苦难;并觉得没有任何事物能使我离开这蒙福的事工。我有一个强烈的盼望,就是愿神“裂天而降”,在这些外邦人中行奇妙的事。

  当我骑马去印地安人那里的三哩路上,我的心常常来到神面前,祈求祂的同在和帮助;并希望,且几乎可以预期,神会在这些可怜的外邦人中间,使这天成为祂能力和恩典的日子。当我到了那里,我发现他们正在嬉戏作乐;但因着神的恩典,我劝服他们停止,并注意我的讲道。但是在他们之间似乎没有神特别的能力。

  午后再次对他们讲道,并注意到这些印地安人比以前严肃。然而在他们当中还是看不见任何特别的事,因而撒旦趁机用这些可咒的声音试探并攻击我:“没有神,或如果有的话,祂无法在这些印地安人有更多知识以前使他们信主”,等等。我非常软弱疲倦,我的灵且因困惑而抑郁;但仍愿放下这世界的一切,并决心等候神来感动这些外邦人,虽然魔鬼试图试探我。

  七月廿三曰

  仍然因为昨天的重担而感觉低沈和压迫;只是稍觉平静和稳定。经过昨晚的试探之后,享受到自由和安详;并甘愿顺服神的旨意。除了外邦人归向神,以及祂的国降临在我自己和其他人心中,我什么也不求。

  七月廿四日

  朝西方骑了大约十七哩路,经过一座险恶的山,到一些印地安人那里去,聚集了他们大约三十人,傍晚时对他们讲道,并与他们同住。

  非常虚弱,并觉得有些孤寂;但仍然无法漫想生命中其它的环境或事物。我所有的愿望就是这些外邦人的归回;所有的希望都在神里面。神没有容许我以会见朋友、回到我亲爱的旧识那里、和享受世上的安适的盼望来取悦或安慰自己。

  九月二日 主日

  能以关切和热诚对我可怜的印地安人们说话;并且深信,在我对他们说话的时候,神使我运用对他的信心。我察觉到他们当中有些人害怕听闻和接受基督教信仰,惟恐会被一些“泼巫”迷惑毒害。我请求他们不要惧怕,要相信神;得平安和拯救。

  我向一切黑暗的权势挑战,让他们先在我身上行最凶恶的计俩。我告诉这些人我是一个基督徒,并问他们这些“泼巫”为什么没有虫惑、毒害我。我很少像这回这般敏感到自己的不配。我看见这事关乎神的荣耀;也愿我被保守--不是为了自私的想法,是要见证神的能力和恩惠,以及基督教的真实,因而神可以得荣耀。事后我发现我的灵在神里面欢欣,因祂以恩典帮助我。

  十月八日

  去拜访印地安人,要向他们道别。原以为他们一早就会出去打猎;出乎意料也超乎所求的,他们竟想再次听我讲道。我很高兴的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并试着答复他们对基督教的一些质疑。

  之后他们离开了。下午剩下的时间里我们就读经、祷告,打算第二天一早就要回家去。在私祷及默想中,我的灵得到一些更新。为一切的恩惠赞美主!

  十月十四日 主日

  思绪极为困惑和混乱;无法祷告;想到我可能无法再讲道,几乎要觉得气馁。后来,神乐意使我从这些困扰中稍得释放;但我仍然觉得惧怕,甚至在神里面忧虑。我到会众崇拜的地方去,我的心仰望神,求祂在我艰巨的工作中赐下恩典和帮助。神果真以恩典待我,帮助我向祂祈求圣洁,并引用基督的道成肉身和受苦,用最强烈的言辞与祂辩论,因祂的目的本是要人成为圣洁。

  之后,我在讲道中大得帮助。我从未经历过神帮助我以更贴切、更特别的方式传讲人被审判的光景。因着神无限的恩惠,我也亲身感受到我自己所讲的;祂使我特别清楚的讲论神的真实;然而我仍敏感到我讲道的缺点,以至我无法像有些时候一样,对我的表现感到骄傲;感谢神如此的怜悯。

  晚上我渴望完全的独处,来感谢神在艰难的时刻帮助我;并渴望更多圣洁,好表白我对神的感恩。

  十一月日三曰

  从洛西狄克启程往戴勒瓦去。因为着凉头痛,精神极为恍忽。大约晚上六点钟。我在旷野里迷了路,徘徊在岩石山岭之间,走下险峻的陡坡。穿过沼泽及最可怕、最危险的地方。夜晚一片漆黑,看不见什么星星,我一无隐蔽。寒冷使我缩成一团,剧烈的头痛更令我沮丧,胃也不舒服,以至我每走一步,心中都觉悲惨。

  有好几个小时,我希望渺茫。在这样的困境中,我似乎只有整夜露宿森林了。但神的恩惠丰富,大约在九点钟左右,我找到一栋房舍,并受到友善的款待。就像这样,我常常毫无遮蔽,有时且整夜露宿。但神直到如今都保护我;赞美祂的名。像这样的疲乏和艰困使我离世愈远;并且,我相信,使天堂更加甜美。

  一七四五年一月三日

  我察觉到我实在需要神的动工以及神的灵的浇灌。于是我整日禁食、祷告,要为自己,也特别为我可怜的人们,以及神普世的教会,寻求大怜悯。

  一月九日

  今天早晨神欢喜挪去近来压迫着我的阴郁,并在祷告中赐我自由和甘甜。我受到激励,刚强起来,并得以为自己祈求恩典;为我可怜的印地安人祈求怜悯。在我为别人代求时,也得到甜美的帮助。

  一月廿四日 主日

  我的讲道正适用于我自己的景况,因为近来我觉得非常需要明白神的恩典,却又活常感到灵里痛苦,因为我未曾正确的明白这敞开、要涤净罪污的泉源;因而也过度靠自己的力量,为属灵的生活、良心的平安、以及日益增长的圣洁而劳苦。然而现在神向我显示大有能力的膀臂和大有恩典的泉源。

  (这是圣洁的秘诀,甚至最热忱的灵魂也常常忽略的,他们强调律法,而非恩典;看见罪的恶极,却忘记救主的全能;深深的痛悔,却不颂扬宝血。)

  四、 清晨的欢呼

  (正如爱德华滋所提醒的,经过哭泣的长夜之后,我们看见了清晨的欢呼。恒切的祷告终于带来祝福,正如以利亚求雨的祷告。)

  一七四五年 六月十九日

  克罗斯威克桑

  过去的一年多里,我大半的时间都在宾州戴勒瓦河洲的印地安人中间波过。在这段时间当中,我也曾两度前往萨克名那,访问住在那条河畔的印地安人传讲基督教的信仰;然而都没有什么可观的成果。我的心情有点沮丧,也颇感气馁。

  听说有一些印地安人住在戴勒瓦河洲东南方约八十哩,纽泽西州一个叫克罗斯威克桑的地方,我就决定去拜访他们,看看能否把基督教传给他们;于是在星期三,一七四五年六月十九日,来到他们当中。

  在我拜访的那个地方看不到多少人。我也察觉到这一带的印地安人住得非常分散。不管如何,我仍然对我找到的少数几人讲道。他们显得和善、严肃、且专注,又不像其它地方的印地安人那样爱找理由反对。结束讲道之后,我告诉他们--不过是几个妇女和小孩--我很乐意隔天再次拜访他们。于是他们很快出发,到十或十五哩外的地方去通知他们的朋友。

  六月二十日

  接着我所提的,再次拜访那些印地安人,向他们讲道。因为昨天听我讲道那些人的邀请,有许多人聚集前来。这些人也显得同样专心、规矩、且和善。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像其它地方的印地安人常常会提的。傍晚时再次对这些印地安人讲道,听众比以前更多。

  八月廿二曰

  大约正午,再次骑马上印地安人那里去,并在傍晚对他们讲道,发现我的身体大得力量,且能以非常平易、温暖的方式对他们说话。他们的人数最初只有七、八人,现在已渐增加到将近几十人。他们不只表现出一种庄重的专注,也留下相当深的印象,显然神的真理印在他们心中。对我来说这真是一个甜蜜的下午。来到这些印地安人这里之前,我骑在马上,觉得神清气爽,我的灵也不断向神呼求,路上好几哩路都是如此。

  六月廿四曰

  照着这些印地安人的提议,我如他们所愿地对他们讲道。看见可怜的异教徒渴望听闻基督的福音,也激励我对他们传讲;虽然我现在非常虚弱,精神也已耗尽。

  六月廿七日

  再次拜访印地安人,向他们讲道。他们的人数现在已经增加到大约四十人。他们仍然是一贯的肃静和专注,有好几位显然颇为关心他们的灵魂。

  六月廿九日

  两度对印地安人讲道。他们认真、以及专注的程度使人不得不称奇。我感觉神的手显然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保守他们,好使他们能受教于关乎神的事。今天以及昨天,在离我们每日聚会的地点几步路以外,他们捕杀了三只鹿,刚好足够他们的需要。没有这些食物,他们不可能维持生活,而得以接触恩典。

  五、 祝福的时光

  (现在我们来到布莱纳的传记作者所称,他“卓然有成”的时候;但是他提醒我们,在这充满恩典的奇迹之前,那剧烈的生产之苦,以及恒切的祷告,秘密地记载在他私人的日记,而非见于他公开的记事。另外要记上一笔的是他的通译也在这个时候信主了。

  大约,他离开克罗斯威克桑的印地安人,去拜访另几处住在戴勒瓦河洲的印地安人,之后又在八月回到他前曾经传福音之处,他告诉我们,在那儿有不寻常的醒悟,及五旬节时圣灵的浇灌,他的心志有非常的预备。)

  一七四五年七月廿六日

  如果主喜悦,我渴望在世上为祂做点什么。我的灵,我内在的灵渴求这些可怜的外邦人归主,我也甘心乐意为此呼求神。我忍不住哭泣。这真是一段甜蜜的时光,我略尝了天堂清新的滋味,心中舒畅。我的心不忍离开;但我的身体虚弱疲乏,而且也几乎九点了。我渴望我的余生充满对神的事的热忱和作为。喔,在这样的心境里有的是内在的平安、镇定、以及属神的宁静!这跟天堂的差别必定只在程度上,而非性质。主!求你永远赐我生命的粮。

  八月二日 克罗斯威克桑

  傍晚我息了一切的工。我的灵在祷告中被吸引向神;我特别为我可怜的印地安人祷告,我已经传话,希望他们第二天能聚集,好对他们讲道。我为他们得救归主祷告,自己也大大的振奋;以前我恨少察觉自己在这些事上有如此敏锐而清楚的渴望,是令我自己满足,也是正直、不偏私的。

  我似乎不曾关心、或期望要成为神的器皿,有份于如此荣耀的工作,如同我为这些印地安人所求、所想的。但愿这有福的工作可以完成,来荣耀神,并扩展亲爱的救主的国度-─这是我一切心念所系。为此我盼望,但又带着战惊;感受正如约伯在九章十六节所说:“我若呼吁祂便应允我,我仍不信祂真听我的声音。”

  我对印地安人信主的盼望常在升起之后又被粉碎,以至我像以前一般感到心碎,我的勇气荡然无存,几乎不敢再抱希望。六月的时候我拜访了这些地区的印地安人,跟他们共处好一段时间,几乎天天对他们讲道;那时神欢喜以苏醒的灵及对灵魂的关切浇灌他们,并且很令人惊异的,使他们注意神的真道。现在我发现他们很认真,有些人甚至对基督的事有深切的关怀。

  他们能在我离开的期间信服自己的罪和灭亡,要归功于威廉.田能特牧师的辛劳和努力。我曾鼓励他们去请教田能特牧师,我离开后,他们也常常造访他家。今天我对他们传讲启示录二十二章十七节:“愿意的,都可以白白取生命的水喝”。虽然我无法很有条理的处理这个主题,我相信主帮助我用一种比较特别的方式,让他们看见主耶稣基督是一个仁慈、满有怜悯的救主;祂邀请愁苦、步向灭亡的罪人接受永远的怜悯。

  很令人惊奇的,他们之间马上流露出明显的关心。聚集的大人大约有二十位,(许多印地安人住得很远,我回来之后,他们还没来得及赶过来。)只有一、两位没有流泪。有些人非常的关切,他们的灵强烈地渴望基督来拯救他们脱离可怕的悲境。

  八月四日 主日

  附近有一位牧师邀请我前去协助带领圣餐,我答应了,并且带印地安人一同前往--不只是昨天聚集的那些,还有其他许多前来听我的人,老少加起来共约五十人。他们参加了这天的几次讲道;其中几位懂英文的人颇受感动;每个人心中的关切似乎也或多或少被挑起。

  现在他们的举止也开始有非常明显的改变。傍晚当他们聚集用餐,一定要先找我来为他们的食物祝祷,才肯用饭。祈祷时有许多人流泪。特别是当我提醒他们,过去他们享用筵席为要荣耀魔鬼,忘记了为神的恩赐向他献上感谢。

  八月五日

  在另外一位牧师讲究一篇信息之后,我接着讲道,并引用约翰福音七章三十七节:“节期的末日”等等,来结束这庄严的公开聚会。我的讲道也特别针对挤在一个角落的印地安人,那时,他们显得相当关切。

  傍晚他们当中有大半的人聚在我落脚的屋子里。我跟他们谈道,并发现他们普遍关心他们灵魂的事。他们询问“当作什么方能得救”;彼此谈论的,也是信仰的事。我的翻译日夜与他们相处,给了他们许多帮助。

  这天,一位自从六月第一次听我讲道之后就颇关心自己灵魂的妇女得了安慰。我相信那是明确且根基稳固的,她似乎充满了对基督的爱。同时,她显得既谦卑又温柔,似乎除了惟恐冒犯她灵魂所爱的那一位,使他伤心之外,一无惧怕。

  八月六日

  早晨我在寄宿的屋子里跟印地安人谈话。许多人受感动,并显出一种奇妙的温柔;只要几句关乎他们灵魂的话,就会引得他们泪眼婆婆,不住地啜泣。

  午后,他们回到我以前经常对他们讲道的地方,我也在那里再次跟他们谈道。大约有五十五个人能明白参加聚会的意义。我强调约翰一书四章十节所说:“这就是爱了”等等。

  他们显得饥渴受教;然而除了他们的专注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一直到我的讲道将近尾声;那时,神的真理一经点亮,就带出奇妙的感动力,并在他们当中燃起强烈的关切。

  在四十人当中几乎找不到两、三位是不流泪,或悲切她哭泣的。他们多人如同一人,灵里激动,要得着基督里的福份。当我愈多谈到神的爱和怜悯,差遣祂的儿子为人类的罪受苦;当我愈多邀请他们来分享祂的爱,他们就愈忧伤,因为他们觉得无法近前来。没有一句恐吓的话,却看见他们的心似乎被福音温柔感人的呼召刺痛,真是令人惊奇。

  这时有两个人得到释放和安慰。当我特别跟他们谈道,发现他们的经历是明确、理性、且合乎圣经的。我询问他们安慰的缘由,并将许多我认为合宜的事教导他们。之后我问他们想要神进一步为他们做些什么,他们回答说:“要基督拭净他们的心”等等。主的作为实在奇妙,我无法不述说,也不需赘言,实在就是主大能的膀臂大大彰显在其中。

  八月七日

  引用以赛亚书五十三章三到十节对印地安人讲道。这段经文对会众有显著的影响,使他们极感关切;但是无法跟昨天的情况相比,毕竟那是不寻常的。然而大多数人仍然受感动,多人为他们的灵魂感到非常忧伤,有些更是无法行走或站立,只能平躺在地上,如同心被刺透,不断哭求怜悯。有几位是初次醒悟的,奇特的是:一当他们从远处赶到。神的灵就吸引他们关心灵魂的事。

  公开的聚会结束之后,我发现又有两位遇见了安慰,我对他们抱着很大的希望;另外对第三位我也怀有一些希望,虽然他的情况不像前几位那么清楚。因此,现在总共有六位从灵里的忧伤中得释放;其中五位的经历非常清楚圆满。值得一提的是:这些首先得安慰的,过去在六月间我对他们讲道时,都已经深受感动并且关心他们的灵魂。

  八月八日

  午后我对印地安人讲道,他们的人数现在约有六十五位--男人、女人、和小孩。我传讲路加福音十四章十六到二十三节,并在讲道中感到特别自由。我对众人讲道时,他们当中有明显的关切;后来我个别跟其中一、两位有特别感动的人谈话,却看见神的能力降临在会众当中,“像一阵强劲的疾风”,以惊人的能力服倒众人。

  我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望着同样的感应攫获全体会众,几乎没有例外。除了湍流强不可挡的威力,或是泛滥的洪水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一切,再也没有其它更恰当的比喻。几乎所有的人,不分老少,都因忧伤而一同俯伏,几乎没有人能承受神奇妙作为的震撼。

  酗酒多年的老人和老妇,一些小孩子,不过六、七岁大,都为他们的灵魂忧伤;中年人也一样。显然这些小孩子,或至少他们当中一些人,不单是因为看到众人的情况而受惊;而是如他们当中有人说的,察觉到自己的困境、心的败坏,以及没有基督的悲伤。最顽强的心现在都不得不俯伏。

  印地安人当中有一位首领,因为原本懂得比一般印地安人多,一向最是安全无虞、自义、并觉得自己的光景很好。前一天他还相当自信的告诉我他“当基督徒已经不只十年了”现在开始严肃的关心自己的灵魂,并痛切哭泣。

  另一位长者,曾经是一个谋杀者、一个“泼巫”或行法术的,以及声名狼藉的醉汉,现在同样也泪眼呼求怜悯,诉说着他看见自己如此的危险,他的关切达到极点。

  屋里的每个角落,甚至屋外,到处都在祷告,祈求怜悯;许多人既无法站立也无法行走。他们忧急至甚。每个人都关切自己的光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周围的人,而各自自由地为自己祷告。我感觉到惧怕好像使他们各自退隐在最隐秘的荒野;或者,我相信更恰当的说法是:他们的思想里只有自己,以及自己的光景,以至每个人都各自祷告,虽然他们都聚在一处。

  我觉得这正是预言(亚十二:十、十一、十二)的应验,因为现在这里有“大大的悲哀,如哈达临门的悲哀”,而且每一个人似乎都“独在一处”。我认为这非常像约书亚记十章十四节所记载,神彰显能力的那一日,因为我必须说,不管就那一方面来看,我没有见过像这日的。这一天使我相信主在这群人中大大做工,摧毁黑暗的国度。

  一般来说,他们的关切是理性且公正。已经醒悟一段时间的人诉说他们心的败坏,新近醒悟的,诉说他们生活及行为的败坏;而众人都同样敬畏神的愤怒,和他们的罪所带来,永不止息的悲惨。

  许多白人原是出于好奇,要来看这个“语音不清的人会对这些可怜而无知的印地安人说些什么”,也大大地醒悟过来。有些人因思及他们的灭亡而显得忧伤。那些刚得释放的,在这段时光中被安慰所充满,显得平静而详和。并在基督里欢欣。

  他们当中有人把手握住心灵忧伤的朋友,告诉他们基督的恩典,以及在祂里面所享有的安慰,并邀请他们前来,将心献给神。我注意到他们当中有人因为看见身遭可怜的灵魂的忧伤,便以最诚实、最真挚的态度,没有任何要引人注意的矫饰,举目望天,彷佛在呼求怜悯。

  今天还有一个最特别的例子,是我不能不记下的:一个我相信是从来不知道她有灵魂,也从来不思想这类事的年轻印地安女人,因为听说在这群印地安人中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就来到这里,似乎想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路上,她先到我的住处拜访我;当我告诉她我正计划要对印地安人讲道,她大笑,并似乎有嘲弄的味道。不管如何,她还是过到印地安人这边来。在我开始对众人讲道没有多久之后,她就真实的感觉到她有灵魂;在我结束讲道之前,就相信她的罪和悲惨,并因关切她灵魂的救赎而悲伤。她像被箭刺进一般,不断呼叫。她无法行走,也无法站立,甚至需要别人扶助,才能坐在椅子上。

  公开聚会结束之后,她躺在地上,恳切地祷告,既不注意,也不回答向她说话的人。我留心听她的祷告,发现她祷告的负担的话:“吉他模卡鲁每,威高每,每勒,诺拉”,意思是,“怜悯我,帮助我将心给你。”像这样,她不断祷告,有几个小时之久。

  这的确是令人对神的能力感到惊奇的一天,足以使一个无神论者信服神话语的真实、重要、和能力。

  八月九日

  几乎整天都跟印地安人在一起;前半天跟许多印地安人个别谈道,午后向众人讲道,现在大约有七十人,有老有少。我打开,并引用马太福音十三章中撒种的比喻。能清楚地传讲,后来并发现这篇讲章对他们非常有益。

  我讲道的时候,他们泪眼模糊,只是没有太多哭泣;但是当我结束讲道,提及马太福音十一章二十八节:“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短短的几句话,还是有人大受感动。当我傍晚对两、三个醒悟过来的人谈道时,神以大能的方式感化他们,解明我对他们说的话,使这些人灵魂悲痛而大哭,虽然我并没有说恐吓的话;相反的,我只是向他们陈明基督救赎之功的完整和全备,以及他乐意拯救凡到他那里去的人,并催促他们前往,不要延迟。

  这些人的哭声很快的传到其他人耳中。他们原先虽然散在各处,仍很快聚集过来。我继续邀请他们接受福音,直到他们的眼泪和哭声模糊成一片,只有两、三个例外。他们似乎带着极大的忧伤,要在伟大的救赎主里面寻求保障。

  有些人前一天感情只起了些微波澜,现在也都显得深受感动。心中伤痛。他们所表现的关切,一般来说,几乎跟昨天一样强烈。他们实在是大大的悲哀,且似乎各人独在一处。他们的忧伤是这么强烈,几乎人人都为自己祷告呼求。如同身边无人。“吉他模卡鲁每;吉他模卡鲁每”--“怜悯我,怜悯我”,是他们共同的呼求。

  看这些可怜的印地安人,从前是在敬拜偶像的宴乐中大喊大叫,醉酒嬉戏,现在却坚决的向神呼求,要在他爱子里得福份,真是非常令人感动。发现有两、三位可能在昨天晚上已经得着安慰,根基稳固;这几位跟其他得着安慰的,都一起因神在其他人身上施行他大能的工作而欢欣。

  八月廿四日

  午前跟几位印地安人谈话,盼望他们能接受洗礼。当我解明洗礼的性质、受洗的义务、在洗礼中将自己献给神的本份、及与神立约的特权,他们似乎充满了对神的爱,并欢喜去思想以庄严而公开的方式将自己献给神;也因盼望享受宝贵的救赎主,心中柔软而更新。

  读者要特别注意的是:如果我们计算他们从第一次听闻福音,到预备好要公开承认他们的信仰,这之间时间的短促,会发现他们能在洗礼中公开承认基督教,本质上类似初代教会五旬节圣灵的工作。

  有几个印地安人是新来的,他们觉得自己的光景很好,也很快乐,因为他们有时跟白人同住,接触过福音,也学习阅读,比较文明等等,虽然他们并不了解自己,也全然不明白信仰的能力以及恩典的意义。

  公开聚会之后,我特别跟这几位谈道,并且惊讶地发现他们的自以为义。他们非常相信救赎是关乎行为;也以自己的成就自重。然而在我跟他们谈了好一阵子之后,有一位似乎有点信服“没有人能因行律法称义”,并痛切她哭泣,询问她当做什么才能得救。

  八月廿五日 主日

  围观的群众离去之后,我特地召聚已经受了洗的那几位,跟他们谈话,同时也邀请其他的人参加。我提醒他们现在有责任为神而活;警诫他们一个轻忽的生活会带来邪恶而可怕的后果,特别是在他们公开承认基督之后;给他们关于以后行为的教导;并藉着向他们陈明敬虔的生活最后所带来的安慰及快乐,鼓励他们儆醒、受教。

  这真是一段美好而甜蜜的时光!他们的心在他们新的职事里欢欣,也因在庄严的公开仪式里将自己献给神而欣喜。爱似乎在他们中间掌权!他们以温柔和爱彼此握手,好像他们的心已被编结在一起;他们彼此相待的态度足以令一个真诚的旁观者感到兴奋,赞叹道:“看他们多么彼此相爱啊!”

  其他一些印地安人看见并听见这一切,都大受感动,并痛切她哭泣,渴望能分享这样的喜乐和安慰。他们的神情举止都流露这样的心愿。傍晚我骑马回到住处,为神的恩典临到这些印地安人,并为过去这几天他们灵魂的更新赞美主;也祈求神继续在他们中间施行他的作为。

回目录 >>下一篇